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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虎嗅·梁卡尔··AI 生成
MWC观察｜从卖Byte到卖Token
今年MWC上海展，运营商的核心变化是从卖流量（Byte）转向卖AI调用单位（Token），中国移动、联通、电信均推出了Token套餐或模型服务平台。但这门新生意面临根本性挑战：Token消耗与用户业务价值脱节，用户只愿为结果而非调用量付费；端侧AI越强，反可能降低对运营商网络的依赖。文章认为，运营商若不能将Token与确定性连接质量捆绑，可能沦为AI推理时代二级管道商，重新值钱的叙事尚未被验证。原文 ↗
核心观点
- ▍运营商将AI调用（Token）包装成类似流量包的产品，试图找到AI时代的新商业模式，但这门生意能否成立取决于Token消耗是否能带来明确的业务结果，而非调用量本身。
- ▍运营商真正的出路是利用5G-A网络优势，把Token与确定性连接质量、大上行能力、边缘算力捆绑；否则可能只是AI推理浪潮里的二级管道商。
- 01中国联通将Token消耗包装成量包，面向消费者、中小微企业、政企客户，按请求次数或消耗量计费，未来还可能考虑上下文长度、缓存命中率等因素。
- 02中国移动在MoMA模型平台汇聚300多款主流模型，建成规模化Token超市，目标成为国内最大模型运营商，已接入千问、Minimax、火山等模型。
- 03中国电信路径更像云上托管，将开源模型部署在自家算力平台，通过阶梯报价和专属资源售卖，部分模型服务价格可低于模型厂商官网报价（含补贴因素）。
- 04一位通信设备商专家表示，运营商卖Token本质上是MaaS在推理时代的产品包装，运营商拥有政企客户和安全合规优势，但在算力投入和模型研发上有短板。
- 05中国联通展台工作人员指出，客户最终会算ROI：如果烧了一万块钱Token只产生一百块钱收益，商业模式就不持续。
- 06一位终端产品经理认为，端侧AI越强反而会降低对网络的依赖，部分任务可在本地完成，且明确表示5G-A对AI手机不是刚需。
- 07华为轮值董事长汪涛提出运营商未来可能形成“连接、流量、切片、卫星、算力”多维商业变现机制。
反方 / 局限
- — Token消耗不一定与业务价值正相关：在智能体场景里，一句简单指令可能触发大量上下文和工具链调用，用户最终只关心整体成本与效果，而非Token消耗量。
- — 如果模型来自上游厂商，入口在终端和Agent平台手里，运营商主要拼价格、补贴和资源，AI服务可能重演云计算早期价格战，规模做大但利润未必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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