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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虎嗅·新周刊··AI 生成
她花3年研究40个女富豪，发现酒桌上没有大女主
墨尔本大学学者唐凌在专著《倦怠市场女性主义》中记录了深圳、合肥40余位电商时代女企业家的田野调查。核心发现是：市场确实给了她们经济独立、亲密关系和原生家庭谈判的筹码，但这种自由以「必须一直成功」为前提——商业酒局里要靠判断边界维持位置，家庭里要同时扮演贤妻，成功本身成了没有尽头的自我证明。文章以访谈形式呈现，唐凌也坦承自己作为研究者被卷入酒局乃至遭遇性骚扰。适合对性别研究、平台经济与创业文化交叉议题感兴趣的读者。原文 ↗
核心观点
- ▍市场给女性创业者打开的空间是真实的，但这种自由有苛刻前提：她们必须一直成功、持续用新的商业成绩证明女人也能成功，否则此前获得的经济独立与关系自主权都不稳固。
- ▍「倦怠市场女性主义」指一种不直接挑战父权结构、而是试图用个人商业成功绕过去的实践逻辑，代价是把情感、关系、美学乃至自我都绩效化，最终耗尽心力的仍是女性自己。
- 01合肥一名舞蹈老师2008年顺手开网店，发现客服工资已接近教师工资后辞职，其公司2016年年营业额达2500万元。
- 022015年阿里巴巴首届全球女性创业者大会以「她时代」为主题，2016年阿里研究院报告称淘宝卖家中约一半是女性，并把「善于沟通、细致、友善」重新包装为互联网商业优势。
- 03一名受访者与农村出身男友在广州皮具批发市场拍照上架、有单才进货，三年赚100多万元并在深圳买房，父亲的经济控制筹码因此失效；另一受访者靠网店独立后说「我妈就没有办法控制我了」。
- 04做微商的受访者有三个微信号（生意、朋友、相亲），商业号每天至少更新五条晒旅行豪车自拍，花20多万元整形，理由是「我要让客户想成为我」。
- 05一名轻工业女企业家高薪请的男性设计师在会议上说她「作为女人不懂设计」，她不争论，只回「市场会告诉我们设计好不好」，后来铺大市场，但生完孩子两天就回公司，自称「无法忍受不工作」。
- 06唐凌在酒局田野中遭遇性骚扰，一直没敢告诉带她入局的受访者；对方被问及丈夫可能的婚外关系时，只引用《圣经》「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反方 / 局限
- — 唐凌自认其家庭与个人经验与「市场化让女性处境倒退」的研究结论不符，但她也承认市场化与发展主义本身有很多问题，只是认为其带给部分女性的自由也须被书写。
- — 她不确定受访母亲对女儿「不必复制自己人生」的保护，是否只因为孩子还小或生的是女儿；换成儿子，情况可能不同，女儿的自由也仍建立在其经济基础之上。
- — 唐凌承认自己没有系统长期跟踪每位受访者，新冠疫情后有人企业受冲击转做私域电商、明显更累，研究捕捉到的「好变化」（重视心理健康与情绪价值）带有阶段性观察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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