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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和千问，亲手关掉了自己吹了两年的风口
字节豆包和阿里千问的AI智能体功能因《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于2025年7月15日下线。文章核心结论是：这并非单纯因监管导致的被动行为，而是智能体功能在商业上算不过账、成本远超收益（算力成本投入产出比约10:1）的必然结果。文章揭示了C端拟人化智能体有流量、有黏性但无法变现的本质困境，并预判行业将分化为商业上可行的B端工具型智能体和受严格监管的C端小众陪伴应用（如猫箱）。适合关注AI产品商业化、互联网公司内部决策逻辑的读者。原文 ↗
核心观点
- ▍豆包和千问下线智能体功能的根本原因不是监管，而是该功能在商业账本上严重亏损（算力成本10元，直接商业回报<1元），公司选择优先级排序后放弃改造。
- ▍过去两年行业将“智能体”概念混为一谈，事实是C端拟人化角色互动与B端效率型Agent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产品逻辑，前者商业上已证明不可行，后者才是真正值得投入的方向。
- 01智能体带来的用户使用时长、活跃度等“对外表”数据亮眼，但“对内损益表”显示算力消耗和审核人力成本极高，而直接商业收入几乎为零，投入产出比约为10:1。
- 02拟人化闲聊是智能体最受欢迎的应用，但同时也是成本最重的功能，且无法通过植入广告变现（用户反感，违背情感陪伴场景）。
- 03新规《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4月发布、7月施行，中间有三个月改造期。技术上的合规改造（实名制、内容过滤等）成本可控，但两家公司选择直接下线，表明问题不在于“能不能”，而在于“值不值得”。
- 04豆包并未完全放弃该功能，而是将其迁至旗下另一款独立App——猫箱，作为“合规容器”继续运行，证明了公司对该业务性质的清晰定位：有风险但非完全无价值。
反方 / 局限
- — 文章暗示，对于投入了大量情感、与AI角色深度互动的用户而言，平台关停功能是极其冷酷的，用户的损失（情感寄托、对话记录）是真实且值得被尊重的。
- — 作者指出，智能体风口之所以能吹两年，是大模型厂商、投资机构、媒体、平台四方利益共同驱动的结果，各方都需要“故事”，却无人真正追问买单方，这是行业泡沫的典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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