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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虎嗅·复旦金融评论©··AI 生成
魏尚进、马畅：中国顺差背后的家庭账本
魏尚进与马畅基于NBER工作论文，将中国经常账户顺差拆解到家庭与企业的微观决策：预防性储蓄、房地产调整、竞争性储蓄（性别比失衡可解释1990—2007年储蓄率增幅约一半）以及民企融资约束，共同构成高储蓄—低内需的循环。作者反驳「产业补贴直接等于全国顺差」的简化因果，强调勒纳对称与一般均衡，并给出「先分指标、再分行业与总量、最后谈机制贡献」的判断顺序。适合想跳出贸易战叙事、从国民储蓄恒等式理解失衡的读者。原文 ↗
核心观点
- ▍中国持续顺差的根源不在单一产业政策，而在于家庭与企业因风险与融资约束而普遍多储蓄、少支出，使国民储蓄长期超过国内投资。
- ▍产业补贴会影响行业规模与贸易结构，但把行业层面的政策效应直接当作全国净出口的增加量，在一般均衡下不成立；其总量作用需要量化检验。
- 01国家外汇管理局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经常账户顺差7350亿美元，2026年上半年初步数为3794亿美元；同期国际收支口径货物贸易顺差5263亿美元，经服务与初次收入逆差调整后才是经常账户口径。
- 02魏尚进与张晓波2011年发表于JPE的研究估算，性别比失衡驱动的竞争性储蓄可解释1990—2007年中国家庭储蓄率增幅的约一半，但那是「增幅」而非储蓄总量，不能直接套用于今天。
- 03房地产调整通过财富效应与相关行业收入预期走弱抑制消费和进口，使顺差扩大既可能反映出口竞争力，也可能反映国内需求吸收不足。
- 04Song、Storesletten与Zilibotti（AER 2011）指出，生产率较高的民企面临融资约束、依赖留存利润，而信贷易得的企业资金回报未必更高，这种错配同时推高企业储蓄并压低投资效率。
- 05IMF《2026年对外部门报告》指出2025年全球经常账户失衡进一步扩大，中美是超额失衡上升的主要驱动者；其2025年第四条磋商更强调内需偏弱、低通胀与实际汇率对顺差的作用，与作者强调的人口与金融结构形成权重差异。
反方 / 局限
- — 作者承认「产业政策对总体顺差作用有限」在失业、闲置产能与需求不足的情境下不成立，受支持行业可利用闲置资源扩张而不挤占其他部门，技术外溢、汇率与供应链都会改变结果。
- — 关于低报进口、高报出口的统计争议，作者指出相关参数部分来自较早的进口逃税研究并被类推至出口，只能提出可能解释，不能证明当期虚报规模已被识别。
- — 在社保扩支问题上，作者与IMF存在分歧：IMF强调加强保障以降低预防性储蓄，作者则对进一步扩张公共支出的收益与代价持更审慎态度，且承认其政策含义多属研究延伸、未经因果检验。
魏尚进马畅张晓波复旦大学国际金融学院哥伦比亚大学亚洲开发银行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NBER工作论文经常账户顺差竞争性储蓄动机勒纳对称全球失衡预防性储蓄《2026年对外部门报告》2025年第四条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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