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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坚九问九答：六年前我们看的是泳池，如今中美面朝同一片大海
王坚与黄铁军在2026智源大会上通过对话形式，分享了对人工智能的底层思考框架。核心主张是，不应被“AI”一词限定思维，而应在动物智能、人类智能与机器智能的更大框架下思考。两人均强调中国AI已从“看游泳池”阶段进入与美国“面朝同一片大海”的阶段，但远未到终点。王坚提出“token不值钱”的目标，并坚定认为AI不会替代人类。对话探讨了AI对科学研究的重塑、智能体与人的关系、创新能力的不确定性等话题，为技术从业者提供了非主流站位。
核心观点
- ▍王坚坚定认为AI不会替代人类，主张在动物智能、人类智能、机器智能的更大框架下思考，而不被“AI”一词限制。
- ▍中国AI已从“看游泳池”阶段进入与美国“面朝同一片大海”的阶段，但关于智能的探索远未到终点，处于“混沌期”。
- 01王坚引用图灵奖得主Whitfield Diffie的观点，强调应超越AI框架，考虑动物、人类与机器三种智能的互动。
- 02王坚用“狗的鼻子比人灵敏但未构成威胁”的类比，论证AI不会替代人类。
- 03黄铁军回顾智源研究院历程，强调科技创新需要“有想法”和“该下决心时下决心”，而非抱着“交作业、一定成功”的心态。
- 04王坚以飞机在空气动力学尚未完全理解时就已飞起、30多年后才成立航空系为例，指出AI领域仍处于“混沌期”，远未到可成立“AI系”的阶段。
- 05王坚认为AI将改变科学研究范式，有望将科学数据被不同人、不同方式、更大规模地理解，如同AlphaFold利用已有数据而非新数据。
- 06人类与AI未来将像父母与孩子般共存融合，而不是控制与被控制。
- 07王坚主张让token变得“不值钱”像纸一样廉价，类比早期纸张和笔也曾令人恐惧。
反方 / 局限
- — 王坚承认“幻觉（hallucination）”一词原本用于形容人，大模型的问题本质上也是人的问题，并未回避机器智能的固有缺陷。
- — 黄铁军坦言对智能体“控制”和“确保”不现实，人类和智能体需要在复杂世界中共存、以理性互动，这一立场本身就隐含了对完全可控预期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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