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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两篇论文被撤稿，期刊主编：这太离谱了
2026年，两位科学史学者发现，量子物理之父马克斯·普朗克名下有两篇论文被施普林格出版社标记为“版权侵权”撤稿，撤稿时间可追溯到2011年。经调查，这两篇分别为1940年和1942年发表的哲学性短文，其重复发表与转载行为在当时是学术圈的普遍惯例。现任期刊主编对此毫不知情，直呼“离谱”。该事件揭示了现代学术出版业以数字版权管理为中心的审查系统，如何因时代错位和自动化流程，将历史正常的学术实践误判为违规，并发出抹除历史文献的警示。本文通过追溯撤稿始末与对比其他诺奖得主撤稿案例，反思了“撤稿”这一学术诚信工具在当代语境下的异化风险。原文 ↗
核心观点
- ▍普朗克两篇论文被撤稿并非学术不端，而是出版业现代版权管理逻辑与历史学术实践之间的时代错位所致，其根源在于出版商自动化审查系统对“自我抄袭”和“重复发表”概念的时代误判。
- ▍这一事件揭示了由商业出版商掌控的数字学术基础设施，正在不动声色地决定哪些历史文献能被后人看到，撤稿可能从纠错机制异化为抹除记录的意外。
- 01被撤稿的两篇论文分别是1942年的《精确科学的意义与界限》和1940年的《自然科学与真实的外部世界》，均为哲学反思性质的短文，在20世纪上半叶的德语学术界，讲稿在不同刊物上多次转载是扩大知识传播的正当做法。
- 02撤稿记录创建于2011年，但期刊主编苏珊·斯卡拉塔在接受采访前对此毫不知情，她猜测这可能是施普林格内部自动排查版权问题的系统在没有人工复核的情况下执行的。施普林格后来归因于“人为错误”。
- 03撤稿页面显示“版权侵权”或“文章侵权”，但论文PDF内容被清空，施普林格曾以39.95美元出售空白PDF，而其版权主张在普朗克1947年去世、作品进入公共领域的背景下显得站不住脚。
- 04科学史学者金格拉斯和凯尔法维的调查显示，通过Crossref API查询，两篇论文的DOI记录创建于2005年4月，与施普林格大规模数字化历史期刊的时间点吻合，暗示问题源于数字化流程。
- 05文章对比了其他诺奖得主的撤稿案例，如塞门扎（学术不端）、巴尔的摩（数据风波）、阿诺德（主动纠错），以凸显普朗克案例的独特性：其论文无数据争议，却因技术系统误判而“蒙冤”。
反方 / 局限
- — 施普林格在一周后恢复了论文，并声称撤稿是“人为错误”，没有软件参与。但调查者金格拉斯对此表示怀疑，认为没有自动化系统辅助，人工从数十年期刊存档中“恰好”找到这两篇论文的可能性极低。
- — 尽管事件最终得以纠正，但文中暗示，这种“事后追认”的版权审查逻辑在商业学术出版体系中已根深蒂固，并非孤例。被数字化系统标记和错误处理的早期文献可能远不止这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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